“老子给你几分颜色看,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”
“特别是方竹溪,更是贱得不行,一上头,谁上她都行!”
沈简初忍无可忍。
“砰——!”
她抓住水晶茶几上的酒瓶,敲碎了。
在萧景析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,沈简初把半截破碎的酒瓶捅进了他的身体里。
萧景析难以置信,瞪大了眼瞳,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不该捂在伤口上止血,摊着手,倒在了沙发上。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沈简初仍紧抓着玻璃碎片,眼底赤红,整个人还有点恍惚。
她发着抖儿,怔愣地逼近萧景析。
“啊!”
包间里的人爆发出了惊叫。
一群人乱成了一锅粥。
只有少部分人保持镇定。
“快抓住那个疯女人!”
“快叫救护车!不能让萧大少出事!”
……
“嘭——!”
沈简初被人扑倒,按在了地上。
萧景析被送去医院抢救,沈简初也被抓了过去。
她的双手被绳子捆绑住,苍白的脸颊满载着不甘,还在使劲挣拧着。
“放开我!”
“我没错!”
“都是萧景析嘴贱!”
“你的嘴才贱!”叶北城指着沈简初的鼻子,“你真以为你还有沈家的家世给你撑腰?”
“你现在就是个垃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