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简初高傲地扭头就走。
厉妄霆急忙跟了上去。
沈简初挑眉,“怎么?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就算你不出手,我自己也能摆平……”
他这样缠着,是想干什么?
看着她灵动的张合着唇瓣,在他的面前宣泄着自己的不满,厉妄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他一把抱住了沈简初,死死地把她拥紧了怀里。
“嘶?”宾客们瞪大了眼睛,更是不解。
这又不是哪一出啊?
厉妄霆强势逼人的气息迅速抢占了沈简初的呼吸。
生理性的憎恨和厌恶令沈简初全身的汗毛直立。
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甩开她身上的脏污。
沈简初的手抗拒地横隔在她和厉妄霆的中间,想推开厉妄霆。
但厉妄霆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劲,他固执冷峻的神情是说不上的执拗,一个劲地把沈简初往怀里按。
他再也不能失去她了。
失去她的每时每刻,他都是痛的。
“你神经啊!”沈简初嫌恶得手脚并用,往厉妄霆的身上重击。
周围那些或怪异,或探究,或暧昧的神情更是让沈简初倍感耻辱。
她的礼服,腰间的布料也在和厉妄霆的拉扯间,扯拉开了一个口子。
“滋啦——!”沈简初听到了清晰的裂帛声。
衣服没撕开多少,但腰间突然的凉意令沈简初无所适从。
“你到底放不放开!”沈简初几乎是吼出了声。
她,俨然成为此时宴会场上的笑料和谈资。
她怎么不知道,曾经牵动她心的男人,居然还是只随地发情的公狗!
厉妄霆没有回答,强有力的双臂还在往她的身上搂。
愤怒的情绪完全占领了沈简初的全部理智,她的所有恨意倾巢而出。
在她坚持不懈的抗拒之下,她终于推开了厉妄霆。
厉妄霆踉跄后退,高大的身躯撞在了圆桌上,但他那双眼睛,像自动找到了皈依,跟长在沈简初的身上似的,一直追着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