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谢谢。”严贺禹没想到母亲能放担当都没有,温笛不可能原谅我。”
不管如何,他很感激母亲。
叶敏琼打住这个话题,“那我们聊点高兴的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和温笛,当初谁先追的谁?”
严贺禹不想聊这个话题,让母亲专注擀饺皮。
叶敏琼八卦道:“又没外人,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
严贺禹掸掸手上的面粉,去倒水喝。
不是不能说,因为不想回忆。
叶敏琼锲而不舍,再三追问。
严贺禹告诉母亲,“是我先关注了她微博,她自创的小段子很有意思。”
“咱能省去这些铺垫吗?我就想知道个结果。”
“……”
严贺禹放下水杯,“得先说前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……是在一个饭局上,当时参加饭局的人互相加了微信。”
叶敏琼插话:“你这是处心积虑要她的联系方式?”
“妈。”严贺禹无奈,他直接说母亲最关心的结果,“是我追她,追了三个月零五天。”
“你们吵架吗?”
“不吵。”
他没说实话。他跟温笛吵得不比其他情侣少,每次吵架,如果她错了,她不喜欢他和她讲理,只允许他纵容她,惯着她。
有时他也被气个半死,还是得回过头来找她。
不过都是先让康助理去找她,不是拿文件就是让她帮忙收拾行李箱出差用。其实,跟她吵架时,他一次短差也没出过,收拾行李只是个借口。
严贺禹和母亲包了大半天的饺子,也聊了大半天的温笛,他跟母亲分享了很多温笛有意思的事。
叶敏琼感叹:“这么有意思的姑娘,你说你当初干的叫什么事儿。”
严贺禹沉默。
历时四个多小时,饺子终于包好,他收拾餐桌。
后来母亲没再说起温笛。
吃过年夜饭快傍晚,他跟母亲说,明天带她去江城老城区转转,那片是古城,也是江城年味最浓的地方,温笛每年都要去那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