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合同在你那吧?”
“嗯。”严贺禹把她行李箱拎回主卧衣帽间。
“放哪了?给我我收起来。”
“以后重要文件我给你收着,你不用再担心忘记放在了哪。”严贺禹放下行李箱过来,“往后我的所有重要东西你帮我保管和打理,包括我私人财产。”
他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下,“去书房看看。”
书房就在隔壁,平时门敞着,今天房门紧关。
温笛几步走过去,推开,眼前的景象让她为之一震,偌大的书房堆满了各种大大小小的礼盒。
以前是满车送惊喜,现在是满房送惊喜。
她转头,“什么日子?”
“五月二十号那天你在山城,我生日你辛苦给我准备礼物准备生日餐,马上六一,这几个节的礼物一起送。”
温笛张开双臂,严贺禹上前两步,抱她入怀,“看书看累了就拆几样。等你拆得差不多,我再给你补上。”
“一个人拆礼物没意思。”
“那等我休息时,陪你一起拆。”
零点了,他生日过去。
温笛在他唇上亲了下。
这一天对严贺禹来说,圆满又知足。
他还不知道,温笛给的特殊礼物正在来的路上。
十多天后,那封盖着严贺禹生日当天邮戳的信件,才到严贺禹秘书的手里,这样一封信,秘书都没怎么上心,直到看清是从山城寄来。
除了温笛还能有谁。
严贺禹正在会议室开高管会议,中间休息时,秘书给送过去。
秘书说:“严总,应该是您太太寄来的。”
康波扫一眼秘书,这个小秘书拍马屁的本事登峰造极,知道老板爱听什么,尽挑老板爱听的话说。
秘书任务完成,离开会议室。
严贺禹认出是温笛的字,他小心翼翼用裁纸刀裁开封口,是一张山城的明信片,字体工整清秀。
看到开头的她说有时感觉自己不再年轻,他鼻子发酸。
一段话,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