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翡翠小声回答;“奴婢总觉得邬小主这个人心机太重,却又有点蠢笨。”
说白了,她就是那种憋着坏主意,想要做坏事的人,可每次都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孟夕岚闻言轻轻一笑,惹得无忧抬起头来:“母后,您在笑什么?”
孟夕岚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无忧,你好好写字,不要分心。”
这些天来,她过得很清净,每天都是陪着孩子们。
然而,她的身体渐渐开始有了变化。
她有孕还不到两个月,小腹就已经开始时不时地出现疼痛的症状。
焦长卿曾经说过,若是有孕初期,就出现疼痛和流血的状况,那么状况只会越变越糟。
焦长卿虽然不能每天亲自过来为她诊脉,但他会把按着拟好的药方,按时为她送来汤药。
那是安胎的汤药,可孟夕岚却一口也不沾。
她不是不相信焦长卿,只是在他的眼中,他最在意的只有她,而不是她腹中的孩子。
为了保住她的命,焦长卿可以无所不用其极,如此一来,她如何能信他?
已经整整七日了,周佑宸不曾见过孟夕岚一眼。
他的心里都要急疯了,可他知道自己不能急。
他耐着性子等了又等,每晚都去慈宁宫的门外,就算不能见她,他也会隔着门板,和她说上几句话。
“岚儿,你这样让朕如何安心?朕不会逼你的!那是你的孩子,也是朕的孩子,朕和你一样的不忍心。”
周佑宸一边说一边用手捶着紧闭的房门,敲得咚咚作响。
孟夕岚静坐殿内,听着门外的动静,心中隐隐泛疼。
“岚儿……”
慢慢地,周佑宸什么都不说了,只是轻轻呼唤她的名字。
竹青在旁,听得眼泪都下来了。“娘娘,您就见见万岁爷啊。”
他们明明都是为彼此着想,何必这般苦苦熬着。
孟夕岚心中暗暗挣扎了许久,方才扶着竹青的手,站了起来。
她的小腹微微坠痛,脚下的步子也有些无力。
竹青见状,便知主子心软了,忙扶着她一路去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