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联系好了。”
朱天罡点头,“冷藏箱都备妥了,下午三点的航班,明天一早准能到京华。”
朱飞扬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,阳光落在他脸上,暖得像刚喝下去的小米粥。
他做事向来这样,要么不做,要做就想得周全——带大家出来玩,不光要让他们尽兴,更要让家里人也沾沾这份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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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这世上最暖的牵挂,从来都藏在一坛酒、一包茶、几句念叨里。
晨光透过纱帘漫进套房,罗薇正对着镜子调整衣襟,月白色的旗袍领口绣着细碎的兰草,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。
“飞扬,我今天想去看看方伯母。”
她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朱飞扬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盘扣,“就我和玲珑姐两个人,不带旁人。”
朱飞扬刚喝完一杯豆浆,杯壁上还凝着水珠。
“也好。”
他放下杯子,目光落在她鬓角的珍珠发卡上,“带些体面的礼品,糕点铺子新出炉的杏仁酥,还有那坛十年陈的黄酒,方伯母应该喜欢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挑保质期长的,别让老人家觉得浪费。”
罗薇点点头,心里泛起暖意。
朱飞扬向来这样,连送礼的细节都想得妥帖,像此刻窗外的晨光,不刺眼,却熨帖。
诸葛玲珑从外面进来,手里拎着个精致的食盒,听见两人的对话,笑着接话:“放心吧,这礼品我都备好了,杏仁酥是热乎的,黄酒坛子上还系了红绸带,看着就喜庆。”
“对了,”罗薇看向朱飞扬,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,“方大哥入常的事,你打算怎么安排?”
朱飞扬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着,目光沉了沉。
“静观其变。”
他缓缓开口,“昨夜酒桌上的话,该听到的人都该听到了。”
他想起了江西北碰杯时那句“省里有我”,想起梁文眼底的了然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“但有些人不会甘心,纪香芸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,总得让他们看看,方哥不是没人撑腰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罗薇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