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还有那座巍峨不动的肉山,落羽咽了口唾沫。
干掉了吗。
似乎——并没有。
仔细看,那肥硕的身躯仍在均匀起伏着,即便被导弹轰的支
离破碎,仍旧没将最后一口吞下去。
不止如此!
地创口外还长出了一根根蚯它背上的创口
引似的肉条,扭曲地交错着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受损的部
位缝合!
这逆天的恢复速度,就算放在变种人的身上也离谱了些。
它的双腿已经修复,忽然开始向后撤退。
方长见状,立刻对着耳麦吼道。狂风!再来两发!
冷静的回答从耳边传来。收到。
话音落下,夜空中窜过两道火舌,只见两颗飞弹从空中落
下,再次命中了那个正在自我修复的怪物!
其中一枚导弹直接***了那正在愈合中的伤口,一根根触手
状的肉块搅在了导弹的侧面,想将这玩意儿扔出体内。
然而它的反应显然慢了一步。
爆炸的火光轰然炸裂,将那缠绕在导弹上的肉块轻而易举地
撕成了碎片,并将那个怪物再一次吞没了进去。
就算恢复速度再离谱,它终究也是碳基生物的范畴,如果两
发导弹不够再来两发就是了!
不过这一次,显然足够了。
那庞然大物重重地倒在了地上,终于不再……
布满全身的破口涌出大块黑色的浆状物,浓稠的就像石油,
既像是血,又像是脂肪。
战斗结束了。
然而众人并没有欢呼。
所有人都无比清醒,他们此刻正站在松果木农庄的正中央,
外面至少有三支千人队。
在人家老板的家里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