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让你进来的,边去!」梁渠瞪了一眼温石韵。
谈话继续。
「老夫有印象,许久之前,不,不算许久,七八年前,八爪王的腕足是老夫所炼,彼时似乎也是同样的情况,当时是在积水潭。」
梁渠惊讶:「正是如此!那次也是药性特殊,触发了罡炼,这位前辈是————
」
「袁敬辞。」
「多谢袁前辈昔日炼丹。」
众人了然。
原来是「惯犯」。
顿时,众丹师对淮王的「评价」直转急下。
本来以为是个经常立功,年轻愿意冒风险,敢打敢拼,提供造化大药,帮忙验证丹方的好苗子,好素材,结果闹半天,又是顿悟,又是重返先天的————也太不稳定了,老整一点无关变量出来。
差点意思。
梁渠总感觉这群丹师对他的热情一下子消减好多,有点摸不着头脑,认认真真把最后两点点上。
「画好了。」
「我看看我看看。」
「别急,让傅大师先。」
傅朔拿过图册,计算降幅曲线,推算真正的天丹药效。
其余众丹师也各自学习,逐级往下,只一眼,如获至宝。
「图能用!」
「无论如何,增长太多,一百倍的药效跑不了。
「好啊,好啊!」
炼丹是一门重实践的技艺,不可能纯靠猜测,就炼制出一枚效力十足的天丹,每一次造化大药「大杂烩」,都是对炼丹经验的一次巨大补充!
也并非一定是非要从头再炼制一枚一模一样的,而是完成对诸多造化大药的药性收集,以及不同药性下碰撞的反应结果验证,触类旁通。
这次显然就是一次好机会,先理论推测,其后获得数据,完善理论,再循环往复,如此才能使丹道进步。
一众炼丹师留在房间里探讨学习,学术氛围浓厚。
梁渠独自返回静室,隔绝内外声音,确认无人,再忍不住,放声大笑。
四百四十六,这是梁渠突破之前的数字。
五百七十二,这是梁渠突破之后的数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