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大马王没想到白猿会如此雷厉风行,二弟连逃都没法逃。
幸好,幸好。
活着就好,活着就是最大的本钱。
「二弟,到底怎么回事?」大马王追问,「白猿王对你动手了?海牙王呢?它怎么没事?」
「海牙王陷害我!」小马王大吼大叫,背鳍扩张,出离愤怒,「它年前暗中联络我们,拿追求海坊主当借口,实则早投靠了白猿,还在我面前演了一出戏,让我生出贪心,加入战局,那白猿——————那。白猿————」
小马王瑟瑟发抖,扩张的背鳍紧紧蜷缩起来,光是回忆,便像有白猿张开血盆大口,露出锋利的犬牙冲它狞笑!
「慢慢说,慢慢说,你现在已经安全了,白猿在江淮。」
小马王深吸一口气,边哭边说:「一招,只用了一招,我就死了,它太厉害了,太厉害了,呜呜呜————」
「二哥别害怕。」右边的胎膜内,忽然传出声音,「这是咱们第一次使用温室复生,千万不能暴露位置和信息,咱们应该立刻转移,二哥现在的情况,就说是我闭关成功,是我的河中石,新老交替。
假若万一瞒不住,再差再差,也要说成是金蝉脱壳,一次遁行百万里,改头换面,以设计陷害,万万不能暴露没死的事实。
所以,二哥,你已经死了,大哥,您现在应该愤怒,愤怒二弟的死亡,尽快北上,去寻白猿王讨要说法,一口咬定是海牙王、海坊主和白猿王设局,而不是南疆贿赂寻事,把水搅浑。」
「没错,三弟说得对。」
「大哥,别去!」小马王惶恐,「那白毛猴子不是兽,大哥你也不一定是它的对手。」
「的确,听二哥所言,那白猿实在厉害,一招致敌,虽不知消耗如何,但现在大哥已经慢了一拍,索性顺水推舟。」三弟道,「就说是我突破的关键关头,为我护法,得知二哥死讯,悲喜交加,一时空白,呆愣不知所措。
切记,强调自己以为」二哥是去江淮,助力海牙王求爱海坊主,不会出大事,没想到白猿如此横行霸道,独断专横,暴虐凶残,不给名分,仍要困锁海坊主,等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。
事后大哥你担心自己不是白猿对手,故而暂时未动,找白猿之前,先联络其它妖王,大家一并北上。北上后,也不要什么一命赔一命,什么赔偿,只说是讨个说法,要的越少,其它妖王才越会感同身受,愿意助拳,谁都不想哪天白猿不高兴,找个由头被捶杀。」
「好!三弟说的有道理,我去寻帮————」
话音未落,大马王面色骤变,小马王更是痛苦惨叫,跌落地上,来回翻滚。
「啊!啊!来了来了,它来了,大哥,三弟,快跑,快跑!」
三弟急问:「大哥、二哥,发生什么了?谁来了?」
小马王瑟瑟发抖,语无伦次,巢穴内乱游乱撞。
大马王凝重无比:「白猿王,白猿王先下来了!」
「什么?」
铁头鱼王瞪大眼睛。
大马王还没去江淮找白猿,白猿先去东南海找大马王?
狂妄!
太狂妄!
仗着自己实力强悍,占据江淮,无法无天了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