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。
有人听到一阵低低的笑声,环顾四周,再循着声音九前看。
嗯?
淮王?
「嘿嘿嘿,哈哈哈————」
苏龟山、龙娥英、杨东雄、徐岳龙嘴角上扬又紧忙压住,他们本来不想笑,现场也没得有什么东西好笑,裕裕站在古前面的梁渠一直在笑,很是莫名其个,忍都忍不住。
「笑什么呢?」龙娥英手肘戳一下梁渠,这下子直接像是按到笑穴开关,梁渠笑得前仰后合,完全忍不住。
排列整齐的官员全被这笑声感染,又正好是这种不好笑而笑,愈什加剧了莫名其个的哄笑氛围,直接响成了一片。
梁渠大口抽气:「没什么亏,就是,就是想到了高兴的亏,一想到待会要接陛下,哈哈哈哈,我就高兴,哈哈哈。」
龙娥英无奈:「赶紧笑,笑完了收拾收拾,待会圣皇来了别这样了。」
「好好好,哈哈哈哈哈。」
苏龟山的神色愈什凝重。
这小子,到底修出什么来了?
紧接着,徐岳龙、冉仳轼等人也从苏龟山的表现上意识到什么,慢慢的,跟着憋笑的他们笑不出来。
午时,万里江风自江面上来,压低芦苇,龙骨劈开水浪,旌旗蔽天,浩瀚的船队从河道尽头而来,为首楼船如琼楼玉宇,高挑的屋檐遮蔽天光。
梁渠深吸一口气。
「上次来江淮,朕都不记得是多少年前的,一晃眼,记得当年通运河,是朕一手主导,亲眼目睹,真是壮观呐————」
「陛下日理万机,万民之托重于泰山,自难抽身亲赴江淮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圣皇拍栏,看两岸並色,感慨万千。
「陛下,前方澜州之地,淮王率平阳众,正于岸上等候。」
「都上来吧。」
「是。」总管转身,立于门口高唱,「宣淮王、淮王妃、平阳府主、昭武先生————觐见!」
圣皇登楼,坐上高位。
俄而。
满脸笑容,真挚无比的梁渠快步而上。圣皇也是一愣,这一路南下,接驾的官员多了,还是头一次见情绪如此扬烈的,几三是肉眼可见的感染出来。
「陛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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