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坏事,阿水师门这麽猛?师父、大师兄、二师兄,三个臻象了啊,接下来不会是他三师兄吧?」
「不可能吧————」
三位臻象,且是一家,放到天下无论哪个州府,都是一等一的大势力。
出梁渠一个没完,其後全师门臻象,那种排场,不牛逼上天。
一人得道,鸡犬飞升?
许氏又想回黄州看看自己的「姊妹」们了。
「二师伯也成了啊,太好了,我得去找点贺礼。」
淮阴武堂,温石韵收到消息,兴冲冲跑去找何含玉。
薰香弥散,龙娥英坐於藤兵椅上,闭目修行,似一件白纱缭绕半遮掩的珠玉。
「夫人,夫人!我回来喽,嘿,又是玉足!哪里跑!让我捏捏!」
闯入房间,忽见美人无靴,梁渠眼前一亮,又一个鱼跃式飞扑,掀起的气流撕开薄纱,落上驼绒毯,掬捧双莲。
龙娥英睁开眼,见怪不怪,抬起双脚,轻轻踏落上梁渠胸膛,手肘撑住膝盖,手掌托着下巴,俯身好奇:「夫君怎麽老是「作践」自己?」
「啊,作践了吗?」
「我是女子啊,哪有男子被女子踩的,夫君一直这样捧举我,若让人家瞧见,岂不是会看轻夫君?」
「那夫人会看不起我吗?」梁渠瞪大眼。
「不会。」龙娥英月牙眼,被抓握住的左足分开脚趾,上下伏游,没被捏住的右足前——
後轻踩,蹭动着梁渠胸膛,「夫君是真君子,外面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家里又是这麽坦诚,那麽喜欢我、捧举我,什麽样子都展露给我,就忍不住想欺负一下。」
「哈!那就来吧,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!」
梁渠抓起脚掌往上抬,抬到面前,捏捏脚心粉红,由衷赞叹。
修行好啊,得修行啊,修行了什麽都是香香、白白、软软的。
若是普通人,不说气味或多或少,光有胼胝,便不觉美。
拉开足掌,显露长腿,目光从下往上,认真欣赏,恰能顺着修长的小腿曲线,看到丰腴的大腿,以及大腿下,被凳子边沿压挤出的一条弧度曲线的软肉,忍不住伸手去捏捏。
「痒!」龙娥英捂住软肉,好生难为情,「怎麽样?我看师兄臻象了。」
「盆飞科特!」
若说天底下谁能理解梁渠的一些奇怪话语,除温石韵外,莫过於朝夕相处的龙娥英,她刚想说话,梁渠手掌顺着脚面、小腿、大腿的顺序往上,然後点中眉心。
冰凉的「触须」刺入,生长,驾轻就熟,把娥英的洞开玄光,直接拔擢到天人合一!
龙娥英一惊,想盘腿修行,两脚却被梁渠牢牢抓住抽不出。
「急什麽?」梁渠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