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孩子本该更在意这样的事情才对。
事急从权,都是没办法的办法。
赵让拿起茶壶,往两个茶杯里各自倒了一点茶汤,将杯子涮了涮,随即又加满。
将其中一个杯子往青青面前推了推后,自己才拿起茶杯喝了起来。
茶壶的壶嘴已经不冒白气了,入口的温度刚刚好。
每当赵让沉默,亦或是用其他动作来承接自己不说话的空白时,青青就知道自己已经说服他了。
男人都有个嘴硬的通病,更不用说赵让这样的男人。知错,改错,不认错,向来如此。
“你喝吧,我不渴。”
既然赵让把她的话听了进去,青青也转而温和了许多。
世上男的大多都觉得自己辛苦自己累,觉得女人不够宽容体贴自己。殊不知有时候哪怕不低头,只需轻描淡写地倒杯茶,就足够对面的姑娘开心许久了。
“行,那就等渴了再喝。渴了我再给你换杯热的。”
赵让说着将茶杯放到了一旁,然后从怀里拿出来了那块布片。
“龙帆会的龙旗,哪来的?”
青青一见这东西,便脱口而出。
能脱口而出的话,绝对是真话。即便演练了无数遍,她也算不到赵让会在何时掏出来这个玩意儿,情绪上绝对会有偏差。
赵让很满意青青话里的内容。
当然他更满意的,是青青刚才说这话时的神态和语气。
两人假冒夫妻,是为了住在一起,有事好商量。?
商量的基础是信任,否则就成了两个人互相比心眼。
青青有话直说,这就是构建信任的基础。
作为对等,赵让也把刚才在山顶的事,一五一十地给青青说了一遍。
“代掌教的意思是,有人对白鹤山的弟子下手?”
赵让补充道:
“还都是年轻姑娘,还不止一个,是三个。”
青青从床沿上起来,坐在赵让对面的蒲团上,用指节叩击着那块旗帜的碎片,说道:
“你对龙帆会了解多少。”
赵让大食指在大拇指肚子上掐出一块说道:
“大概就这么多。”
青青正准备说话,却被赵让摆手打断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