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对方有些恼怒。
“茶室里是第一次,现在是第二次,事不过三!”
这话里有很浓的威胁意味。
但事实是不会因为威胁而妥协的,所以赵让并不会改口。
不得已,代掌教深吸了口气,问道:
“你说的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?”
赵让答道:
“就是我刚从九重天的师叔祖那下来,在三个姑娘居住的院子里的时候。”
代掌教仔细回想了一遍当时发生的事情。
对于能把整座道藏阁中的所有典籍全都铭记在脑中的人来说,回忆刚过不久的事情没有任何压力。
细想之后,代掌教觉得自己表现得没有任何问题,便更加笃定赵让是在胡说。
不过他现在已经不着急了,也不想再纠结赵让是不是在吹牛。
哪怕是胡说,他也想赵让给他说出些道道来,看看这个被自己师兄和师叔祖都看好的年轻人,究竟有多少灵机一动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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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穿的虽然素朴,但我一眼就看出你身上的道袍是用香云纱制成的。”
香云纱,号称一两黄金一寸纱。单单是制作工序就要三洗九煮十八晒,更不用说用料的珍稀和讲究。
“不愧是赵家公子,见多识广!”
代掌教没有否认。
他的道袍,清一色都是用香云纱定制的。只不过没有染色,除了穿着的人能感觉到不同外,其他人只有像赵让这种大世家出身的公子哥,才有能看出来的眼力。
“这样华贵的衣衫,往好里说,你是一个对生活的很讲究,一点不马虎的人,往怀里说,你是一个生活奢靡的人。而你偏偏又给说自己是个读书人,读书人眼里只有圣贤书,衣衫能蔽体就好,根本不会在意料子,这是我第一次对你有所怀疑。”
赵让解释道。
代掌教追问道:
“看来还有第二次?”
“第二次,就是那晚我前去你的屋子,你留我吃宵夜。”
代掌教反问道:
“难不成一条鱼在你眼里也算是奢华?”
赵让摇头说道:
“一条鱼当然不是。”
“有问题的是你做鱼的手法。”
“你做鱼的手法太熟练了,味道也极好。而且你竟然会把活鱼养在自己的院中,为的就是随时都能吃上新鲜的。”
“这又能说明什么?民以食为天,大家都为成仙,还不能吃点新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