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山把汪管家召集进来,把邓教谕列的清单递过去。
说道:“汪管家,按照上面的清单买,一式四份。”
这些都是必须的学习资料和学习用品。邓教谕是个贴心的好夫子,早就列好清单了。
汪管事点头应承:“是,老爷,我明天就去办。”
孙山点了点头:“三天内办完,三天后进学。”
汪管事领命便退下了。
孙山又对桂哥儿说:“去,把牛仔拎到祠堂,跪到开学。”
牛仔:。。。。。
晴天霹雳!毫无预兆地跪祠堂,为何这般?
牛仔不理解!
孙三叔和孙三婶也不理解。
孙三叔上前一步,急切地问:“山子,怎么牛仔又要跪祠堂?”
严重怀疑孙山针对牛仔,这么多小子,偏偏就牛仔跪祠堂,不,偏偏对牛仔惩罚最严重!
牛仔瑟瑟发抖地躲在孙三婶的怀里,惊恐地望着孙山。
孙山冷哼一声:“他不跪祠堂谁跪祠堂!”
孙三婶顾不上妇道人家不好说话,着急地问:“山子,牛仔还小,动不动跪祠堂,对他不好!”
孙山依旧冷哼一声:“还小?我看他胆子大的很!”
孙三叔&孙三婶:。。。。。
怎么感觉山子说话阴阳怪气的?以前不这样的,莫非是做了官就变成这样?
孙伯民也心疼牛仔,心急地问:“山子,牛仔做错了什么事?小孩子家家,要是做错事了,慢慢教。牛仔顽劣是顽劣些,本性不坏的,给他讲道理,一定懂的。”
牛仔来沅陆县没多久就跪祠堂,怎么见邓教谕一面又要跪祠堂的?
孙家可不兴跪祠堂的。
苏氏双眸闪了又闪,不带一秒犹豫,就站队孙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