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氏双眸闪了又闪,不带一秒犹豫,就站队孙山。
一本正经地说:“当家的,山子罚牛仔跪祠堂,肯定有大道理的,你还是少掺和,少说话。山子是读书人,最知道怎样做对读书人好。”
乐呵呵地看着脸色苍白的牛仔,那一个欢快。
轻轻地对着怀里的小蛇仔嘀咕:乖孙啊,瞧瞧你的这群学渣族兄,啧啧~~比不上你一个手指头。乖孙啊,将来一定要争气,把他们打趴。
想了想,觉得打趴孙家小子有点杀鸡用牛刀。
改口说道:乖孙啊,是打趴漳州府的所有小子,不,是广南的所有小子,知道不?
怀里的小蛇仔哪里知道苏氏说什么,见她密密麻麻地动嘴,以为和自己说话,笑得更开心。
咔咔大笑,与牛仔的彷徨无助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小媳妇小黄氏,孙定南媳妇,李金花,白月姑等人不安地看着牛仔,觉得真可怜。
和孙三婶孙三叔一样感觉:牛仔被孙山针对了!但这个想法一闪而过。
暗暗地摇了摇头:孙山怎么会无端端针对牛仔呢?孙家村的大人物,针对谁也不会针对牛仔。
看来牛仔的确做了些天怒人怨的坏事才被罚跪祠堂。
云姐儿顾不上牛仔,因为肚子饿得慌,能不被饿死就不错了。至于牛仔,自求多福吧。
孙山眼啾啾地盯着牛仔,试图把他盯穿。
牛仔:。。。。。
救命啊!快来个人救我!
孙山给桂哥儿使了一个眼色。
桂哥儿秒懂,上前一步,把今日邓教谕考核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。
指着牛仔,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三老太爷,三老夫人,牛仔实在不像话,最基础的【三字经】都背不出来。
背不出来就算了,写字还缺胳膊少腿,要不是山哥和邓教谕交好,邓教谕肯定会拂袖而去。
三老太爷,三老夫人,你们想想邓教谕何许人也?人家教的都是全县最优秀的学子。
弄一个牛仔这样十分差劲的学子给邓教谕考核,那是对邓教谕的侮辱。今日山哥,因为牛仔丢尽了脸面。。。。。。”
桂哥儿铿锵有力的批评一落,众人齐刷刷地看向牛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