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是晚饭后,早课前,许多少女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手捧经书,说着自己的私密事。和树丛上归巢的鸟儿互相呼应,只是一个吵闹,一个安静。
但无论是鸟还是少女,在看到赵让时,无一例外都安静了下来。
因为这片地方从来都没有男人来过。
赵让之所以能来,是因为他和青青是“夫妻”。
这些惊诧的目光在赵让身上停留够之后,便会转到青青身上,最后才望向小师妹的脸。
她是这些少女们唯一认识的人,所有人都想从她这里得到一个准确的解释,或者说答案。
小师妹不知该怎么说,只能将头低下去的同时又加快步子。
还是青青!
她从本来与小师妹并肩,到稍微落后几步,在到与赵让并肩,然后伸手挽住赵让的胳膊,再将身子微微靠近些许,显得亲密之余,还不失大方。
这样一来,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!
那些疑惑的少女们纷纷散去,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。
白鹤山作为道教宗门,更隐隐有道门魁首的声势,因此上山来祭拜捐赠的信徒数不胜数,只是都没有赵让和青青这样年轻,光彩照人。
“前面就到了,他们应该……咦?怎么这么多人?!”
小师妹朝右前方遥遥一指。
赵让寻着看去,看到她所指的院子已经被结结实实的围了起来,院门外三丈远的地方,站着许多仗剑弟子,满脸严肃,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。
“这些是什么人?”
赵让问道。
他知晓发生了什么事,所以对这般阵仗并不觉得奇怪。反倒是这些仗剑弟子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因为这些弟子年龄参差不齐,有些已是中年,而有些仍稚气未脱。
“你是说这些持剑的师兄吗?”
“他们都是白鹤山的山卫,由掌教和长老们统领。”
“怎么年龄相差这么多?就面前这个,他要是有孩子,估计都和你差不多大了!”
赵让接着说道。
小师妹解释道:
“山卫不都是山里弟子,也有山下投奔而来的江湖人士。不过大体上还是以山中弟子为主,有些师兄觉得自己悟性太差,道心不足,便会主动加入山卫先修习武道,以此锤炼道心,而后等机缘来了,再开始重修道法。”
说到这,小师妹顿了顿,以一种很是崇敬的语气说道:
“修道和吃饭喝水一样,是一辈子的事。没人能一口吃饱,也没人能一直不停地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