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上那样能喝且有爱喝,还会用心琢磨酿酒的人着实不多,不论男女。
“所以你们是在怀疑我师傅,是吗?”
赵让看了眼青青。
他觉得有些话还是让姑娘彼此之间说出来更合适。
奈何青青根本没想过帮她,再次扭头看向了别处。
“不能说怀疑,只能说现在她的可疑最多。”
赵让玩了个文字游戏,但师姐根本不吃这套。
“就因为她是从南地来的?”
赵让说不出话了。
诚然,若不是这一点,赵让决计不会这么快怀疑到她。
一旦对一个人有所怀疑,那往后所有的蛛丝马迹都会和这个人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“你好像和她的感情不一般。”
赵让说道,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些。
师姐转过头,两眼直勾勾的盯着赵让,一字一顿的说道:
“我也是从南地来的。”
赵让不知道此刻自己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,但他知道一定不怎么好看。因为只有这样的表情,才会让师姐觉得得意,继而笑出来。
“好吧,你和你师父都是南地来的,然后呢?”
赵让身子向后靠去。
每当他做出这个姿势的时候,心里其实已经举起了白旗。
不过投降并不代表着他觉得自己错了,这只是一种能让他自己更加温婉的方式。
“没什么然后。如果没有我的师傅,我早就死了。”
师姐说罢,起身就朝院子外面走去。
赵让皱起了眉头,默默收回心中的白旗,闪身来到她身前,微微抬起胳膊,拦住其去路,说道:
“你怎么能保证救过你一次的人,就一辈子不会害你?”
师姐愣了愣,这个问题她着实无法回答。
但他还是选择绕开赵让的手臂,从旁侧继续向门口走去。
这次赵让没有阻拦。
不是他拦不住,而是没有必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