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下一次再碰,情况就难料,但是当时我的本心就是这样,我宁愿再一次被陈从海羞辱,再一次被扫地出门,我也不在这个时候跪!
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,那也得分场合,冯丹不值得我低头。
我从深圳书城旁边经过,看到很多人来人往,这里黄昏的时候是当年南山区最热闹的地方之一,我就在人群中,我往上抬头,环顾四周,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。
真的,当时我的心情实在是糟糕透了,情绪也低落到了极点!我想我回去就到如家酒店去,在那里我被张鹏一众人把我五马分尸!
大丈夫斗智不斗力啊,我是力斗不过人家,智也被碾压,他妈的,那种绝望真的难以用言语描述。
从深圳书城到科技园有好几站路,我没有坐车,就那样徒步走回来的,我走到科技园粤海门的附近,旁边就是深圳大学。
我可以清楚的看到深圳大学篮球场上同学们在打球,气氛热烈,围观的啦啦队中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,这更加刺激了场上队员的荷尔蒙的分泌。
看到这一幕,我想到自己,我感觉一墙之隔的两地,完全就是两个世界!
我站在围墙外面,这里就是尔虞我诈,风云诡谲的红尘,而围墙里面则是无比美好的象牙塔,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地狱之中遥望天堂一般。
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公司,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公司冷清得很,尤其是我办公室这一层,鬼影都没有。
我躺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面,像是脊梁都被别人抽了出来,瘫软得像一滩烂泥。
我心里太难受,那股酸楚真的没有忍住,一个人蒙在被子里流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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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三十岁的人了,而且还是男人,平常自我感觉良好,以为是个人,结果在别人眼中就是一个随意可以拿捏的软柿子。
我拿出手机翻手机号码,翻到了马从静的电话,我按了一下马上挂掉了!
我觉得太丢人,我都能想象马从静会以一种怎样的口吻跟我讲话,她一定会无比的轻蔑,无比的嚣张的教训我。
卧槽!她一个女流之辈,二十出头的时候她教我,训我,老子现在快三十岁了,还成不了事,还稀泥糊不上墙,我真的就不要脸皮了吗?
我到卫生间用纸把脸上擦干净,用凉水洗了一把脸,再回到办公室的时候,我感觉情绪稳定多了。
我再琢磨这事儿的解决办法,冷不丁,我想到了一个人,那就是我们公司的高级副总裁覃建波!
一想到这个人,我脑子里忽然有了一点灵感,我在公司高层通讯录上找到了覃建波的电话,毫不犹豫的给他打了过去。
“你好!”
覃建波的声音很熟悉,我道:
“覃总,我是陈彬,是这样的,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,我知道您下了班,但是我必须要见到您!”
覃建波很惊讶,问:
“你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吗?”
我道:
“覃总,事情真的比较紧急!您好像也就住在南山,我现在开车过来拜访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