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推着荆画的轮椅,对她说:“这度假村虽然幽静,适合养伤,但到底太偏僻,离医院也远。我名下有处宅子,平时没人住,幽静安全,隐私性好,离医院也近,你不如去那里住一阵子。我给你订了套按摩理疗的仪器,过几天该到了,直接运到那里好不好?”
荆画微微摇摇头。
秦霄将语气调柔,道:“听话,我是为你好。阿珩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一直保护你,狮子都有打盹的时候,何况他?我名下那处宅子,有警卫,戒备森严。”
荆画想说,她这样的废物,哪还有人肯花精力来对付她?
如果真想对付她,再森严的戒备也没用。
她又摇头。
秦霄只得将她推至她的房间。
荆母已经等在房间里了。
秦霄抬眸环视这禅宗和道教风的客房。
上次来此处,秦霄觉得这原生态的客房让他神经松弛,放松自在,这次却觉得这里过于简陋了。
木茶几上那黑漆漆的树洞,会不会暗藏细菌?
会不会对荆画身体不好?
客房什么人都住,来来去去,鱼龙混杂,万一保洁打扫不干净,遗留病菌,再传染给荆画怎么办?
他启唇再次劝道:“这里安全隐患太多,私人度假村卫生也不一定能达标,你要么去医院养伤,要么我给你找个疗养院,要么你去我名下那套宅子,我给你找专业护工。”
荆画终是忍不住,用力张了张嘴,用气声对他说:“我不记得你了,你有点烦。”
用气声说话,太耗费力气,让她有点上不来气。
秦霄没听清。
他俯身将耳朵凑到她嘴边。
荆画费力蠕动嘴唇,重复道:“你好烦,我真的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。你走吧,别耽误我和华斌相处。”
嘴上说着绝情的话,可是她却很想亲吻他凑过来的耳朵。
还想亲他修长的脖颈。
想抱住他的腰。
但是她现在连胳膊都抬不起来,手指也不能动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自嘲的笑,“痴心妄想”四个字,送给她自己。
秦霄这次听清了,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。
他不答,也不走。
他不爱荆画,但也不想荆画一时糊涂,随便找个男人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