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流一拳打穿了祈王的肚子。
然后将拳头打出来。
看着祈王在地上挣扎。
“好家伙,欺男霸女,横征暴敛,肆无忌惮,罄竹难书!”
刘流之所以喜欢穿肚子,不过是不希望对方死得太轻松而已。
“抄家,土地归公,银子等则是……分发给治内百姓。”
本来想着弄到国库里去的。
但这样的话好像又要增加国运了,那就算了。
锦衣卫、东厂,立即麻利的做起事情来。
抄家?
这个他们是熟悉的。
而刘流则是走到一旁洗手。
“唉,真是难以置信,这样的王爷竟然也是有皇室血脉的,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大。”庄鱼雁开口道。
“嗯,是啊。人和人之间的差异是很大的。”刘流随口附和道,同时甩了甩手,“你不喜欢这么残忍的方式吗?下次我让人拖下去炮制。”
“这倒是不至于……我好歹也是混江湖的,遇到的事情也不少了。”庄鱼雁说道,“倒是你,这样行事,恐怕朝中会有人弹劾你吧?”
“那些个王爷一个个的,不仅仅是在地方有势力,在朝堂之中也是有势力的。”
“毕竟权商勾结,朝中官员和在野商人有联系,而王爷,和他们同时都有联系。”
“朝中官员可能落马,出了事情丢了官帽。在野商人可能会因为经营不当而破产。”
“但唯独皇室宗亲,在太祖制度下都是十分坚挺,活得十分滋润。”
“或者说,他们就是如今大乾最顽固的传统势力。”
庄鱼雁跟在刘流的身边,当然不只是“跟着”,她恶补了一番知识。
而她本人也是冰雪聪明。
此时说得是头头是道。
刘流愣了一下,然后笑道:“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会这个。”
“嘻嘻,刚学的,只懂得九牛一毛罢了。”庄鱼雁谦虚道。
“这样就好。”刘流点头。
庄鱼雁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