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自己另一边没被打的脸,“这边还要不要打?”
沈初萤:“……?”
这人变态吧!
“你喝醉来找我干什么!”
陆泽看着她,双眸柔和,浅笑着问她,“你是我夫人,我不找你找谁?”
夫人?
“我们都要-”离婚两个字卡住。
她本来想和他离婚的,可出了安装追踪器那样的事情,她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。
她要狠狠地报复,要让他真正难受的那种。
知道她要说什么,陆泽双眸紧紧锁着她,“萤萤,那些画都给你,最近我又得了几幅阿达大师的画,都给你,不要提那两个字好不好?”
“阿达大师?”是她最喜欢的画家之一。
他画室里的那些画,她确实都想要。
反正她现在也不急着和他离婚,不要白不要。
“我考虑下吧。”她高傲开口。
“还有昨晚你说的,我会学,会认真的学,一定会比那个男人更好,会让你更加。舒服。”陆泽很虔诚开口。
沈初萤:“……?”
他在说什么?
学什么?
眼眸子转了转。
噢,是因为昨晚她骗他说,宋迟更好?
其实吧。
除了之前在画室里的第一次,后来的几次体验都不是太差,甚至一次比一次更好。
像是慢慢适应了。
他所说的,远远超过平均水平。
只是一想到这,沈初萤就更加气恼,昨晚这狗男人,为了证明他比宋迟更好,像。疯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