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宫的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棵渐渐变色的树,心里想着蒙莺山上那棵。她说过今年的雨水好,银杏果能结得多,等晒干了存到冬天,够吃很久的。他想等天再冷一些,派人送些京城的过冬物什上去,顺便把那棵树的果子摘回来一些,让马公公炒了给恒儿当零嘴。 “马公公,你看那棵树,今年是不是比去年更茂盛了?” 马公公也凑过来看了看。“老奴瞧着也是。今年雨水好,树长得壮实。秋天结的果子应该也多。” “那棵树在乾清宫门口长了多少年了?” “老奴来宫里的时候,它就在那儿了。算下来,恐怕有四五十年了吧。” 四五十年。比秦夜的年纪还大。它见过他祖父,见过他父亲,也见过他。秦夜站在窗前看着它,忽然觉得这棵树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——看着大乾的兴衰起落,看着人来了又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