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两个人,面对面倒在地上,互相用刀刺穿了对方的心脏。
一个是德邦国KSK的队员,一个是珐国外籍兵团的。
两把军刺还插在对方身体里,手紧紧握着刀柄,像是至死也不愿松开。
但最诡异的是他们的表情。
德邦国人在笑。
不是胜利的笑,是某种恍然大悟、又带着嘲讽的笑。
珐国人则瞪大眼睛,眼睛里是纯粹的恐惧,仿佛在死前看见了最可怕的东西。
姜莉检查两具尸体。
“死亡时间几乎同时,不超过十分钟。但……”
姜莉停顿,指着德邦国人脖子上的伤口,“这个伤,是珐军的制式军刺造成的,但角度不对。”
“如果珐国人正面刺他,伤口应该是倾斜向下。但这个伤是水平的,像……像他自己握着刀,刺向自己?”
“你是说他们互相杀了对方?”孔斌问。
“更像是一个人控制着另一个人的手,杀了自己,然后被对方杀死。”
顾靖泽仔细盯着尸体开口说话。
接着又看向周围的地面。
泥土松软,脚印凌乱,但能分辨出至少四个人的足迹——两个死者,还有两个站着的人。
那两个人的脚印很深,像是背负重物,而且鞋底花纹一致。
克隆体。
穿着相同的作战靴。
“他们被克隆体逼到这里,”顾靖泽重构场景,“克隆体让他们互相残杀,或者让他们相信对方是克隆体。最后时刻,德邦国人明白了真相,但太迟了。”
远处传来枪声。
不是点射,是连续的全自动扫射,持续了至少十秒,然后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