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麒麟的手下们面面相觑,举着家伙的手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举着。
“又是哪个?”板寸头嘀咕。
柳麒麟瞪着那辆车,心脏猛跳。
这车的车牌号他认识,他家车库里停着的车之一。
不可能,怎么会……
“别管那辆车!”
他强撑着嗓子喊,“他们就十几个人,咱们两倍的人数,怕什么。”
车门打开。
“放肆!”
柳麒麟后半句话的气势一刀斩断。
他认得这个声音。
从他出生到现在二十二年,这个声音骂过他无数次,每一次都是这个调门。
柳正华从驾驶座上下来。
他穿着件灰色的棉布睡衣,显然是被人从床上叫起来直接赶过来的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
脚上趿拉着一双皮拖鞋,头发有些乱,但脸上的表情却冷硬得像块铁板。
他绕过车头,径直走到柳麒麟面前。
两步距离,父子俩对视。
“爹。”
“蠢货!”
柳正华毫不客气的骂出了声。
“你特么的胆子是吃了炸药了?你瞒着我干什么来了?嗯?”
柳麒麟的腿开始发软。
老爹发火他见得多了,但从来没有在手下面前被这么骂过。
“王叔的老婆打电话给你妈,你妈哭着打给我,我从被窝里爬起来开了半个小时的车。”
柳正华的嘴角抽搐,“为了给你这个蠢货擦屁股!”
原来是王叔的老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