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王叔的老婆。
江尘在车里听着外面的动静,偏头看向陈其。
陈其也在听,表情很微妙。
空地上,柳正华的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开,缓慢地扫过四周。
小混混手里攥着钢管棒球棒,对面站着十几个苏家的人
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你们手里拿的什么?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放下。”
板寸头第一个扔了钢管。
紧接着是第二根、第三根,如连锁反应般,家伙事噼里啪啦掉一地。
整个场面在十秒之内从剑拔弩张变成哑火。
“爹,我……”
柳麒麟的膝盖发软,噗通跪在地上。
膝盖硌在碎石上一定很疼,但他顾不上了。
“我错了,我不该瞒着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,柳正华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你要干什么之前为什么不跟我打个招呼?”
柳正华的声音终于没能压住,怒气冲冲质问道:“你当我死了是不是?”
柳麒麟捂着脸,眼圈一红,眼泪掉了下来。
二十二岁的人了,在三十多个手下面前哭得跟个小孩似的。
但他好像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。
“家主说了,谁杀了江尘就能当少族长…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鼻涕混着泪水。
“我就是想……想争一口气……”
柳正华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