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还不快救人啊!钱老头呢,让钱老头过来看看。”
——“估摸着是个年轻后生,也不知是哪个军营的。”
——“离咱们这里最近的军营就一个,应该是魏家军的吧。”
——“那不是和卫家阿郎同个军营的?”
——“瞧,他脖子上挂着什么?平安符么?”
慧娘怀里捡的柴掉落一地。
她什么都顾及不了,扒开前头的村民,扑了过去。
慧娘指尖在抖,浑身都在战栗。
是阿郎吗?
是阿郎来找她了?
她眼底刚浮现一层希冀,小心翼翼,似不敢触碰般凑过去。
可很快,眼里的光被打碎。
不是。
这些年积压的苦楚和悲愁,在此刻彻底爆发,她哽咽大哭起来。
也不知当时她在想什么。
又有过多久的挣扎。
她念着卫慎,都要疯魔了。
她说。
——“是我家阿郎。”
虞听晚眉眼满是对慧娘的心疼,嗓音有些哑。
“那爹呢?”
魏昭:“他起先是不知的。”
当初,卫守忠在干农活。
是范婆子跑过来一惊一乍通知,卫慎还活着的消息。
卫守忠是黑着脸的,只觉得范婆子当真可恨!
平时说话不过脑子让人生厌也就算了,竟然用阿郎来说笑寻乐子。
这不是在他心口撒盐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