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好笑:“我都嫌重的慌。”
“她身上挂着玉佩,你……”
虞听晚:“累赘。”
慧娘还要说什么,就见背篓里头装着香烛,和金银纸……
她知道。
亲家公亲家母忌日快到了。
“夫君呢?”
“在屋里。”
“我去瞧瞧。”
屋内点着炭火。
可窗户却大开着。
虞听晚进去后拧眉,关门关窗。
然后……
她发现魏昭不在。
————
魏昭此刻在一处隐蔽的暗室。
里头光线昏暗,只有几盏煤油灯照明。他坐在迟御搬来的椅子上,慢条斯理的煮着茶。
不远处的地上扔着麻袋,麻袋里头有什么在费力挣扎扭动。
是人。
迟御立在他身侧,恭敬道:“正逢太医院郑勖回乡祭祖,禹城那边有咱们的人,得了消息便迅速给掳来了。”
“其随行家眷一并活抓,关在隔壁听您吩咐。”
茶壶咕噜咕噜煮着。
迟御上前解开麻袋,露出里头被堵了嘴,捆了手脚,面色惨白上了年纪的郑勖。
郑勖又气又怒。
他医术算不得好,在太医院里头得不到重用,可这些年混的却极好。
不少太医私下都议论,说他身后有人。不然这节骨眼储君病重,他怎么能有资格独善其身回乡?
得意肯定是有的。
可郑勖哪里能想到,前脚马车还行驶在官道上,眼瞅着半个时辰就要回老家了。
下一瞬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马车四分五裂,他跟着摔到地上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敲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