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马车四分五裂,他跟着摔到地上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敲晕了。
醒来后就被套在麻袋里,扔在马背上赶路。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。
他刚开始以为是不知死活的山匪!
可等他看到迟御时,就傻眼了。
“唔!唔!”
他说不出话,可神情激动。
迟御抽出他嘴里的布条。
“迟……迟副将?”
“怎么是您?”
郑勖:“您为何抓我!”
迟御没有回应。
他侧身,退至一处。
郑勖也在这时看到了方才被迟御挡着的魏昭。
汗毛倒竖,骤然被惊到。
心跳如牛皮大鼓被咚咚敲响,呼吸好似能从肺部扯出棉絮,一股冷意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,眸中闪烁着惊恐,尖利的嗓音几乎破了音。
“魏……魏将军。”
“你竟……你……你没死?”
他哆哆嗦嗦,身子试图往后挪。
魏昭讥诮看着他丑陋的姿态。
明明暗室温度很低,可郑勖额间全都大颗大颗的汗。
郑勖讪笑:“您没事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待回了上京,圣上不知有多欢喜。”
“我是格外仰慕您的。”
“得知您战死沙场的消息后很是伤怀,好在人没事,虽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,可见老天开眼,舍不得您出事。”
郑勖不安至极。
他小心翼翼看向魏昭。
魏昭眼眸森然,神情阴郁,冷沉沉的,里头似翻滚着可怖风暴。
郑勖噤声,不敢再说一个字。
可迟御却是一把捏着他的衣领,把人往前拖,拖到魏昭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