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黎溺水太久,太虚弱了,醒来一会,又重新在宴迟的怀里晕了过去。
宴迟将人抱上救护车,医生让他一起去医院。
宴迟坐在救护车里,看着救护车上的医生极其专业迅速地给蒋黎检查,并戴上氧气面罩,又拿出各种仪器给蒋黎按上。
他们动作有条不紊,宴迟眼睛失神地看着仪器上蒋黎恢复的心跳。
他闭了下眼睛,睁开眼睛时一切都没有变化,他终于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,他问医生,“她还活着对吗?”
医生抽空回答他的问题,“她现在恢复生命体征了,这简直是奇迹啊。”
宴迟听着医生说的话,握着蒋黎的手,这只手依旧冰冷,他双手摩挲着她的手,脸凑到她的脸颊旁,他颤抖地看着蒋黎的脸,蒋黎现在虽然是闭着眼睛的,但她已经恢复了心跳,她现在还活着。
宴迟此刻不知道该怎么描绘自己的心情。
“蒋黎。。。。。。谢谢你。。。。。。谢谢你回来。。。。。。”眼泪模糊视线,他额头贴在蒋黎的脸颊旁,握着她的手,不断地庆幸她没有丢下他和孩子。
蒋黎被送进医院的急救室。
宴迟站在外面,靠在外面的墙壁上,这是目前离蒋黎最近的位置,他在外面等她醒过来。
宴迟浑身还是湿的,额头的湿发垂落下来,落下一片阴影,即使蒋黎现在已经恢复生命体征了,但不代表她就脱离危险了。
宴迟内心的紧张依旧难以平复。
薄瑾御和沈宁苒走过来,在过来的车上,沈宁苒听了蒋黎跳桥自尽前留下来的录音笔,也终于明白了蒋黎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性命去赌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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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蒋黎留下的。”沈宁苒抬起手,将手里的录音笔递给宴迟。
宴迟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他抬起手,接过那支递过来的录音笔。
他清楚蒋黎去见了宴衡,那么这里面的录音一定跟宴衡有关。
宴迟抿紧唇,沉默着打开录音。
里面很快传来蒋黎的声音:“说吧,怎么样才能不再纠缠我们,放过宴迟。”
宴衡:“你过来是想要跟我做个了结,没告诉宴迟,一个人来的?”
蒋黎:“你怎么样才愿意放过我们?”
一阵沉默过后,录音笔里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,宴迟的心也悬了起来。
宴衡:“你想让我放过你们,不再报复宴迟,可你应该知道我对宴迟的恨不是轻而易举能放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虽然你没有叫来宴迟,可你还是不够诚心。”
一阵混乱的声音,宴衡像是在蒋黎身上抢了什么东西,他将那东西重重地砸在地上,应该是蒋黎的手机。
蒋黎去就是为了留下证据,所以她做了两手准备,手机录音和录音笔。
显然手机被宴衡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