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会迫不及待地派兵护送,生怕这笔‘投资’出了岔子?”
“轰!”
盛秋只觉得脑中惊雷炸响,整个人呆立当场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笑容和煦的中年人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与敬佩。
这才是真正的谋国之术!
从一开始的施粥,到建钱庄,到假装运银入城,再到如今这个完美的闭环。
每一步,都算计到了骨子里。
这是一场用全州、用赵德芳、甚至用整个南离国做棋子的惊天骗局!
“高……实在是高!”
盛秋深吸一口气,拱手深深一拜,“属下,服了!”
“别急着服。”
吕不韦收敛了笑容,神色变得异常严肃。
“这戏法虽妙,却也是在刀尖上跳舞。”
“那个赵德芳虽然贪,但不是傻子。他手底下那个李师爷,更是个精明鬼。”
吕不韦走到盛秋面前,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凝重。
“所以,这出戏,必须演得真。”
“从地道运出去的银子,不能直接就运回来。必须真的出海,真的去海上走一遭。”
“箱子上要有海水的盐渍,船底要有新长的藤壶,甚至押船的弟兄们,脸上都要有海风吹出来的裂口。”
“任何一点细节,都不能马虎。”
吕不韦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盛秋的胸口。
“这是咱们的命门。”
“一旦被赵德芳看出这‘新银’其实就是‘旧银’,咱们这颗脑袋,就得挂在城门口吹风了。”
盛秋心头一凛,肃然立正。
“先生放心!”
“属下这就去安排!这一环,绝不会出半点差错!”
吕不韦点了点头,重新坐回椅中,端起茶盏。
“去吧。”
“只要这‘循环’转起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