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内的空气有些沉闷。
陆生收起那份情报,抬头看向那个仿佛永远成竹在胸的男人。
“先生,全州这口锅,已经沸了。”
陆生沉声问道。
“赵德芳已经咬钩,百姓已经疯魔。再烧下去,怕是要把锅底都烧穿了。这网……您打算什么时候收?”
吕不韦伸出两根手指,在烛火前晃了晃。
“两个月。”
“为何是两个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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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火候还不够。”吕不韦站起身,目光投向西南方向的夜空,“我在等霍正郎那边的戏唱到高潮。”
“全州的钱,是用来乱南离的心的;而西南的仗,是用来乱南离的兵的。”
吕不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两个月后,当霍正郎和苏寒在西南‘打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当南离皇帝以为有机可乘、倾国之力北上的时候……”
“那才是我这金蟾钱庄,给他们后院点火的最佳时机。”
“我们要让南离,进,无路可走;退,后院起火。”
陆生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那这两个月,我会让西南的弟兄们,把这出戏,演得再真一些。”
……
南离国都,天阳城。
万华殿内,金碧辉煌,却掩盖不住一股肃杀之气。
南离皇帝周柴,此刻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瘫在龙椅上吃喝玩乐。他穿着一身贴身的软甲,站在一幅巨大的纯金打造的舆图前。
这幅舆图,刻的不是南离,而是——北玄。
“还没动静?”
周柴手里捏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,在那舆图的西南角——蜀道的位置,狠狠划了一道。
“回陛下。”
跪在地上的黑衣探子首领,声音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