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黑衣探子首领,声音低沉。
“这个霍正郎一直在修缮城防,没有出兵的意思。”
“哼。”
周柴冷笑一声,匕首尖端刺入金版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老狐狸。”
“光打雷不下雨,这是想空手套白狼,骗朕的粮草和军械。”
周柴转过身,那张粗犷的脸上,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野心与精明。
“传令给咱们在北玄的所有暗桩。”
“给朕死死盯着西南的一草一木!”
“霍正郎是不是真反,不是看他骂得有多难听,也不是看他杀了几个监军。”
周柴伸出猩红的舌头,舔了舔嘴唇。
“朕要看血。”
“看他和苏寒的血!”
他猛地拔出匕首,指向北玄那广袤的疆土。
“北玄这头老狮子,已经病入膏肓了。苏御昏庸,苏寒稚嫩,正是天赐良机。”
“我大南离虽然疆域不如北玄,但这些年海贸兴盛,国库充盈,兵强马壮。”
周柴的眼中,燃烧着熊熊的贪欲之火。
“这中原的花花世界,这天朝上邦的宝座……”
“凭什么他姓苏的坐得,朕就坐不得?”
“只要霍正郎真的跟苏寒咬起来,把北玄的水彻底搅浑……”
周柴手中的匕首,重重地插在了玄京的位置上。
“朕,就提兵北上!”
“入主中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