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隐若已经开口,声音清冷而果断:
“白水仙,北平码头私仓,立刻封。所有人原地扣押,兵器、甲胄全部清点。”
白水仙抱拳应道:“是。”
她的身影如一阵风般消失在门口。
吴庆终于慌了,他的身体猛地前倾,想要挣脱身后人的束缚:“等等!”
没人理他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手腕上的铁链哗啦作响:
“那些东西跟堂主没关系!”
楚奕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戏谑:
“我没说跟周四海有关系。”
吴庆瞬间闭嘴,像是被掐住了喉咙。
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眼中满是懊悔——又说错话了。
楚奕看着他,眼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,但那笑意却比刀锋更冷:
“你们周堂的人,都挺喜欢替周四海澄清。我还没问,你们就先急了。”
吴庆的脸色愈发难看,他低下头,死死咬着牙关。
楚奕靠在椅背上,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,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:“私账在哪?”
吴庆咬紧牙关,下颌的肌肉绷得死紧:“不知道。”
“行。”
楚奕依旧没有动怒,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杯沿,“那换个问题,恒丰钱庄。”
吴庆的眼神猛地一变,像是被雷击中一般,瞳孔骤然放大。
旁边一直沉默的李帆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,他的目光微微一闪。
楚奕自然也看到了,他点了点头:“看来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吴庆的声音有些发颤,他拼命稳住自己的呼吸。
“昨晚买通老孙,替他还八百两赌债的银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