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其来历。
当然,他也没有询问。
他现在又聋又哑,只能通过唇语判断他们的话语,偶尔会用腹语说上几句。
妇人林氏正在灶台边生火做饭。
不一会,香喷喷的饭菜便被端上饭桌。
昏黄的油灯在茅屋内摇曳,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。
叶修捧着一碗稀粥,慢慢啜饮。
陈大柱搓着手,欲言又止。
他犹豫片刻,道:
“哑叔,我和娘子商量后,想在旁边那块荒地搭个屋子。”
林氏生怕拒绝,急忙补充,道:
“我们开荒种地,绝不白占您的地!”
叶修放下粥碗,思索片刻,用腹语道:
“开荒住下吧。”
“您……您能说话?”
陈大柱瞪大眼睛。
叶修指了指自己的喉咙,又摇摇头,又用腹语道:
“只能简单地说两句。”
“多谢恩公!”
林氏拉着丈夫就要跪下,被叶修用竹杖拦住。
“不必。”
叶修转身从灶台取来一包种子,道:
“种这个。”
那是他从修仙界带来的灵谷残种,虽已退化,却比凡俗谷物强上十倍。
转眼又过去了十年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竹林间,将斑驳的光影投在叶修布满皱纹的脸上。
他坐在竹椅上,手中握着一根磨得发亮的竹杖,静静望着不远处嬉戏的孩童。
“哑爷爷!看我的竹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