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好,反被这窝“寄居蟹”当成了漫天要价的筹码。
真是应了那句老话,升米恩,斗米仇。
长孙皇后的善心,倒养出几个想当“地主”的刺头来了。
就在柳叶觉得这事儿既好气又好笑的时候,那半开的破木门“哐当”一声被彻底推开了。
一个身材粗壮,穿着油腻短褂的汉子大步走了出来。
他约莫三十来岁,一脸横肉,手里拎着一柄磨得发亮但明显有些年头的钉耙,眼神凶狠地瞪着站在路中央的柳叶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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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!你们几个!看什么看!”
粗汉嗓门洪亮,带着一股子蛮横。
“谁让你们在这瞎晃悠的?滚远点!别踩脏了我们家的地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还示威似的把钉耙往地上一顿,耙齿深深插进松软的泥土里。
薛礼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如同出鞘的刀锋,身形微微一动,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定。
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过去,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搏杀、手上沾过血的人才会有的凛冽气息。
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。
褚彦甫也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,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匕上。
那粗汉明显被薛礼的气势慑了一下,嚣张的气焰顿挫,握着钉耙的手紧了紧,喉结上下滚动,似乎在给自己壮胆。
他色厉内荏地又吼了一句。
“听见没有?!滚!”
柳叶却在这时抬起手,轻轻按在薛礼绷紧的手臂上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柳叶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,甚至还带着点看戏似的笑意。
他上下打量了那粗汉两眼,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太干净的物件,带着点玩味和……怜悯?
柳叶没理会粗汉的叫嚣,反而转头对褚彦甫说话,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那粗汉也听清楚。
“彦甫,记一下,回头让营造的人过来,重新调整图纸。”
褚彦甫立刻会意,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炭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