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如水,倾泻在东宫朱红宫墙和青石路面上,为这庄严的殿宇披上一层柔和的银纱。
秦怀玉、程处默、程处亮、尉迟宝林四人并肩走出宫门,手中紧握着太子亲赐的东宫通行令牌,心中澎湃难平。
程处亮忍不住再次摩挲着那块沉甸甸的令牌,上面精细雕刻着东宫徽记,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大哥,你掐我一下,我这不是在做梦吧?”他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激动。
程处默重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笑声在寂静的夜街上格外洪亮:“做什么梦!太子殿下亲自赐宴赠令,这还能有假?从今往后,咱们可得拿出真本事来,不能给爹丢人!”
尉迟宝林小心翼翼地将令牌收入怀中,语气坚定:“太子殿下如此看重,我等必当以死相报。”
他想起父亲尉迟恭常说的“士为知己者死”,此刻才有了深切体会。
秦怀玉仰望空中明月,思绪万千。
自父亲秦琼去世后,胡国公府日渐冷落,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被重视、被期待的感觉了。
“诸位,”他缓缓开口,“太子以国士待我等,我等必以国士报之。从明日开始,当各尽其职,不负殿下厚望。”
四人相视而笑,月光下年轻的脸庞上都闪烁着理想与热血的光芒。
他们在宫门外郑重道别,各自怀着激动的心情返回府中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秦怀玉便已整装待发。他特意换上一身崭新的戎装,提前半个时辰就来到东宫求见。
令他没有想到的是,李承乾竟早已在等候。
“怀玉来得正好。”李承乾正在查看边防地图,见他进来便招手道,“过来看看这个。”
秦怀玉趋步上前,只见地图上详细标注着大唐边境各要塞的布防情况,甚至还有突厥各部势力的分布图。
“殿下这是。。。”秦怀玉惊讶地抬头。
李承乾神色凝重:“边防乃国之大事。父皇虽已平定突厥,但草原各部势力此消彼长,不可不防。怀玉,你既精通兵法,可有见解?”
秦怀玉深吸一口气,稳了稳心神,仔细研究地图后开口道:“末将以为,当前边防重在‘防’与‘抚’二字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