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将领见姜远不为所动,只能取了绳索来,将车云雪绑了。
车云雪也不反抗,任人上绳索,两只流泪的大眼睛紧盯着姜远。
姜远静静与她对视,眼中神色复杂难明。
从在冕洲两人相识后,一路到江陵、宜陵,彼此互有救助相护过,也算是同生共死的袍泽之情了。
但昨夜车云雪假中箭一事,实是让姜远后怕不已,那若是真的,车云雪就没了。
姜远那会是真懊悔又自责,否则怎会落下一滴泪来。
他倒不怪车云雪骗他,实是怕真发生这种事。
姜远看向易木水:“易校尉,看紧车云雪,她若跑了,唯你是问!”
易木水暗叫倒霉,心道:“你俩的事,扯上我这个小校尉做甚?
我都瘸了,她要跑,我赶都赶不上。”
但姜远的令下了,易木水只得领命:
“诺!”
姜远面无表情的一挥手:“押下去吧。”
车云雪紧咬着嘴唇,也不让人押,转了身就走。
姜远暗叹一口气,朝众将领摆手:
“各自去忙吧!”
众将领这才散了,车金戈连忙快步追车云雪去了。
他也很无奈,自家妹子在家中怎么任性都行,这在军中岂能由得她。
车金戈做为大哥,自家妹子自己疼,就只能去哄着她了。
姜远等得众人都走了,自语道:
“难搞,人不能长太帅,麻烦啊。”
姜远长吐一口气,收了收心绪,再次看向舆图,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。
不知不觉间,姜远的眼皮直打架,趴在桌上沉沉睡去。
到得傍晚时分,文益收才端着饭食过来将姜远唤醒:
“东家,用些饭食吧。”
姜远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,只觉腹中咕咕直叫唤,确实是饿了。
姜远拿过一个馒头咬了一口,边吃边问:
“宜陵城有什么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