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云雪这一矛从下斜刺向上捅进那叛军的小腹,由于角度问题,那中矛的兵卒没能马上死,惨嚎声极大。
“什么人!”
那些正在搬陶罐的叛军听得惨叫声,不由得大惊,快速拔了刀,互为倚靠防守。
他们倒也不傻,此时官军在西门大举攻城,谁知道这里有没有官军埋伏。
先防守才是紧要,事情不对就赶紧跑才是上策。
叛军的这番反应,却是让车云雪一喜。
若是叛军不管不顾的冲过来,她还真不敢硬拼。
叛军不敢过来查看,正好给了她机会。
车云雪抽回长矛,左手扣着的钢针用力一甩,五根钢针疾射而出。
“啊…”
又是数声惨号响起,三个奔在最前面的叛军眼睛,被钢针射中,捂着眼睛惨叫不已。
“什么人出来!”
那丁校尉厉喝一声,腿肚子有些打转,他不知道是不是中埋伏了,退后一步躲在一众手下身后,一双眼睛四下乱看。
车云雪怎会应他,又是一把钢针甩出,又放翻两个叛军兵卒,同样还是射的眼睛。
那丁校尉脑子转得极快,见得偷袭之人每次只伤两到到三个手下,心里有了底。
若是中了官军埋伏,哪会每次只伤两三人,早已乱箭齐发,将他们射成刺猬了。
眼前这情形,分明就是一人或两人所为,绝不会再多了。
既然对方只有一二人,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,他还有十四五个手下。
丁校尉心中大定,朝身前的两个手下喝道:
“过去看看!”
“丁校尉…小的不敢…”
那两个被踹的兵卒战战兢兢,哪肯前去察看,草丛里明显有高手。
丁校尉见得手下不肯过去,怒道:
“定是官军的探子斥候,没什么好怕的!若捉住活的,功劳不小!上!”
那两个兵卒在心里,将丁校尉的祖宗问候了个遍。
没什么好怕的,他怎么不去。
奈何,他们为兵,丁校尉是将,他们不得不去。
这两兵卒一手拿着刀,一只胳膊护着头脸,哆嗦着慢慢往车云雪藏身的地方靠近。
他们看得清楚,草丛中射出来的暗器,专伤人眼睛。
“咱们也过去!”
丁校尉手中的刀一挥,带着其他手下跟在后面,全将那两人当肉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