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院子改得真不错。”
潘小晚忍不住赞叹,目光掠过窗棂上精致的雕花和墙角的石灯笼:
“虽说现在是寒冬,看不到花草,可开春后,这院子必定是满园春色。”
李有才连连点头,嘴上却不肯认输:“哼,再好也只是在阀主眼皮子底下,哪比得上咱们天水那幢宅子阔气?”
嘴上这么说,他脚下的步子却慢了,显然也被这景致吸引了。
两人沿着假山旁的石子路往后宅走。
越往里,景致越精致,这后宅才是真正大兴土木的地方。
一座假山迭得颇有意趣,假山脚下挖了一座池塘。
此刻池底仍空着,覆着一层薄雪。
围绕池塘新建了一圈的环湖廊,把四下的屋舍都串联了起来,错落有致,竟有几分江南园林的韵味。
“没看出来,杨灿这小子还挺有品味啊。”李有才咂着嘴,酸溜溜地道。
潘小晚盈盈一笑:“人家毕竟是读过书的嘛。”
“看你这话说的,我也认识字好吧?”
李有才不服气地瞥她一眼,正要再说些什么,一阵极轻极细的啼哭声,忽然顺着寒风飘了过来。
那声音软糯又微弱,像刚出生的小猫在叫,若有若无的,稍不留意就会错过。
潘小晚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,猛地停下脚步。
她侧着身子细听,脸上满是疑惑:“当家的,你听见了吗?
好像有孩子在哭?”
李有才也顿住脚步,凝神静听。风里果然藏着一阵隐约的啼哭,细细软软的。
他和潘小晚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。
杨灿这宅子里,怎么会有婴儿的啼哭声?
“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。”
李有才指了指环湖廊尽头的一处暖房方向,好奇地道:“走,咱们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