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跟眼前这个人素不相识,而且明明知道这人来者不善,严鼎九为什麽推杯换盏就跟他喝上了?张来福如坐针毡,只有他知道绷带男到底有多大手段,他真怕绷带男突然发了疯,兄弟四个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。
李运生倒挺淡定:「来福,放心吃饭,听严兄的没错。」
喝了几杯酒,绷带男渐渐放开了一些,吃饭夹菜也自然了不少。
一只老鼠突然从脚边经过,吓得绷带男一哆嗦:「小心,这是耗子!」
黄招财皱眉道:「耗子就耗子呗,干什麽一惊一乍的?」
「耗子很吓人的,你们都不懂!」绷带男扔出一块木炭,正砸在耗子脊背上。
木炭突然烧着了,耗子叽呀一声惨叫,跑出了院子。
绷带男得意地笑了:「烫死你,看你还敢来!」
「大帅!大帅你这是怎麽了?」
「大帅,快把手伸过来!」
「大帅,您别往水底下走,您脖子往上使劲儿,先换一口气!」
沈大帅正在花烛城检查水利工程,不知是何缘故,他突然跳进了水库里。
一群人围着水库,正在打捞沈大帅。
记者在旁边不停地拍照,还有记者上前询问情况。
顾书婉一直向记者解释:「大帅跳进水库,是为了检查我们的饮用水质,大帅曾经反覆强调,要让花烛城的每一位市民,都喝上一口乾净的水,放心的水!」
吃完了晚饭,绷带男拿出了一把木炭,在地上画了个圈,冲着张来福招了招手:「咱们一块玩吧。」张来福就怕听他说玩,他这一玩,就可能要玩出人命。
严鼎九凑了过去,往地上看了看:「你们这怎麽玩啊?」
绷带男认真地介绍规则:「拿一块木炭把那五块木炭都弹出去,就算赢了!」
严鼎九摇了摇头:「这哪能用木炭玩啊?这得用玻璃珠子。」
绷带男低着头,声音很小地说道:「我没有玻璃珠子。」
「没有就买去啊。」
「我没有钱。」绷带男的声音变得更小了。
「这还用得着你出钱吗?」严鼎九爽朗一笑,「跟我走,咱们到街上买珠子去,想买什麽样的,你自己挑。」
「真的?」绷带男很激动地看着严鼎九。
「那能有假吗?走!咱们现在就去锦坊。」
严鼎九带着绷带男出门了,张来福哪能放心得下:「阿九,今晚还是别出去了,我陪这位朋友玩一会就好。」
一听不出去了,绷带男很失望,蹲在地上拿着石头画圈。
严鼎九冲着张来福笑了笑:「来福兄,待人接物,这是我的事,就交给我吧。」
待人接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