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用手艺还好,一用手艺,军官们全都头晕目眩,站都站不稳。
「中毒了?什麽时候中的毒?」
「今晚吃晚饭的时候?」
伤了胳膊的军官摇了摇头:「肯定不是晚饭的时候,我今晚吃的不是三营的饭,我吃的是内应送来的面条!」
伤了腿的军官脸白了:「难道说内应也被发现了?」
丢了吊坠的军官回忆了片刻:「不可能,我和老茶根吃的是同一个木桶里的面,他没中毒,咱们也不应该中毒。」
有的军官倒在了地上,有的军官吐了沫子。
伤了胳膊的军官看到树叶子是一直没倒,他终於想明白了:「是药,是彭大夫给咱们上的药,药里有毒‖」
所有军官都被上过药,只有树叶子拒绝治疗,没有上药。
树叶子怒喝一声:「我告诉你们别找他们治病,你们就不听我的话!」
不能怪军官们不听他的话,胳膊废了能不治吗?腿废了能不治吗?吊坠丢了能不治吗?
军官们拚了命想往外跑,老茶根在门外喊了一声:「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们在里边折腾什麽呢?」胳膊受重伤的士兵恢复了不少,用两只手拚命推门:「管带,我们半夜睡不着,想在营地里溜达溜达,走错地方了,你先放我们出去。」
「啥?」老茶根的耳朵突然又不好用了。
伤了腿的军官一瘸一拐来到门缝旁边:「管带,我们真是走错地方了,你千万别误会我们,你赶紧把门打开!」
「说啥呢这是?」老茶根点着了菸袋锅子。
掉了吊坠的军官生气了,他对着房门连踹了好几脚:「管带,你赶紧开门,我们要是把营房砸坏了,你可别怪我们!」
「你大点声说!」老茶根拿着菸袋锅子对着窗户缝一吹,一片火星子飘了进去。
军官们一看这火星子就觉得不对劲,刚进窗户的时候,火星子还在四下飘,遇到了木头箱子,就一股脑地往上扎。
这里边有手艺!
军官们脱下身上的衣裳,奋力扑打着火星,一部分刚进屋子的火星被扑灭了,可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的火星,灵性极强,碰到衣服瞬间就烧着了。
烧着的衣裳被军官们扔到了一旁,墙边的一个乾草箱子被衣裳点着了,立刻起了火。
火越烧越猛,屋子里的火星也越来越多。
转眼之间,屋子里的乾草箱子纷纷起火,军官们身上的衣服也全都烧着了。
熊熊烈焰之中,军官们惨叫不止。
「开门!快开门!我们不想来,我们都是被逼的!」
「我要见张标统,我也是标统,我跟张标统有话要说!」
「我带了半辈子兵,我会打仗,我能给张标统出力,赶紧开门呐!」
「开门呐!张标统是我们恩人啊,让我给恩人磕个头吧,恩人饶命啊!」
「恩人?现在想起他是恩人了?」老茶根坐在门口,拿着茶缸子抿了口茶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