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嘎嘎嘎!
两艘先锋舰猛然使劲儿,貌似就要动了。
锁钩确实把先锋舰勾住了,但这些锁钩在河床底下扎得太浅。
两艘先锋舰也休整了大半天,也吃了大量的药物,状态和旗舰一样的好,它们拼了命地使劲,硬是把锁钩给扯松了。
这可不能怪张来福的士兵做事不尽心,只怪张来福给他们留的时间实在太少。
锁钩松动,眼看要被先锋舰挣脱,袁魁凤不断催促手下人加紧开炮。
袁魁凤手下的炮兵打得很准,可乔建颖的船也真是能扛,挨了几十炮,依旧没沉。
黄招财用雷符唤来雷电往船上劈,这船依旧扛得住。
再看张来福手下的炮兵,命中率实在惨不忍睹,大部分炮弹全都打在了江水里。
这段时间张来福重点训练了炮兵,可训练是训练,实战是实战,真到开打的时候,士兵和训练时完全是两个状态。
袁魁凤都不忍心看这些炮兵了:「福爷,实在打不动,就别让他们瞎打了,别把那些货船给打坏了。你不是说有个蛤蟆藏在水底下,你不还说那蛤蟆特别厉害吗,你倒是把那蛤蟆弄出来呀!「张来福提前让不好找埋伏在了水里,他跟不好找说好了战术,等敌军经过河面时,不好找立刻生气变大然後痛击敌军旗舰。
现在敌军来了这麽长时间,不好找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到底出了什麽状况?
是不好找没听懂战术吗?
张来福当时说了两遍,不好找说它听懂了!
难道是被流弹给伤了?
张来福很着急:「不行,我得下去看看。「
袁魁凤一怔:」你去哪看?「
张来福一甩袖子,甩出来一把竹条。
袁魁凤愕然道:「你这是要做什麽?「
张来福做了一盏灯笼,砰地戳在地上,身形消失不见。
「灯下黑!」袁魁凤不知道张来福要干什麽,「你到底要去哪?「
张来福拎起了灯笼,借着灯下黑的掩护,他冲出了掩体,来到了河边。
袁魁凤吓坏了,她转眼看向了黄招财:「他胆子一直这麽大吗?「
黄招财整理了一下假发:」其实我胆子也很大。「
袁魁凤没理会黄招财现在子弹满天飞,她看不到张来福现在什麽状况,只看到一盏灯笼留在了岸边。张来福已经钻进了水里,他拿着竹菸袋换气,找到了不好找埋伏的位置。
不好找此刻正在河床底下静静地趴着,平静地看着河台上的战船,完全没有战斗的欲望。
张来福把不好找托在手心里,想责备两句,却又没法开口说话。
也不能怪不好找,它现在没有生气,不生气就没法变大,巴掌大小的蛤蟆,现在如果冲到水面上,它能发挥什麽作用?
张来福记得不好找不喜欢别人碰它下巴,他用手指头在不好找下巴上勾了好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