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春红动用绝活,想让这两条炉钩子生锈,试了好几次,炉钩子上连一点锈斑都没长。
她朝着炉钩子扫了一眼,大惊失色道:「这是那二愣子烧炭用的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莫牵心两手一交错,用手帕打了个包袱,把花春红包在里边了。
炉钩子勾着手帕一翻一转,莫牵心系紧了包袱皮,用钩子勾住了包袱,抢圆了,摔在了地上。
这地上可不是平的,一根一根,密密麻麻竖着的全是短铁丝。
梆!
包袱砸在地上,一片鲜血当场就把手帕染红了。
地上也有不少铁丝生了锈,莫牵心一挥手,生锈的铁丝立刻换了新的。
梆!梆!梆!
莫牵心抢着包袱不停往地上摔打。
老包子在门外听着特别心疼:「我说老光棍啊,你这下手也太黑了,你要这麽摔打,那花春红不成包子了吗?
你看那铁丝子都不生锈了,她这是使不出来绝活了。差不多行了,你别真把她弄死了,你好歹留口气,咱们还有事跟她商量。」
莫牵心扯开了包袱皮,里边的花春红血肉模糊,已经没了人模样。
「春红,别说我没给活命的机会,你先把我弟子身上的手段给解开。」莫牵心指了指门外的庄玄瑞。
花春红冷笑了一声:「我解不开,你有本事自己解。」
老包子蹲在花春红身边,劝了一句:「花姑娘,你这又是何必呢?这孩子是个後生晚辈,你下了这麽重的手,本来就是你不对。
现在帮人家孩子把手段解开,对你来说也没啥难处,皆大欢喜的事情,你咋还能不答应呢?」
花春红抬起眼睛看了看老包子:「不用你在这装好人,我就是不答应,我看你们能把我怎麽样?」
老包子叹了口气:「我这个人心软呐,我就看不得花姑娘受苦呀,老光棍,你把炉钩子给我。」
莫牵心把一对炉钩子递给了老包子,老包子用炉钩子钩着手帕,三两下又把花春红包成了包子。
花春红在包子里嘶喊:「老鬼,你想干什麽?」
老包子往地上一拍,地上冒出个笼屉,他打开了笼屉盖子,把包好的花春红,给塞进了笼屉里。
「花姑娘,暖和暖和吧!」老包子一盖笼屉盖子,往笼屉里添一瓢水,又往笼屉下边加了根柴火,开蒸了。
笼屉里压力很大,老包子用单手压着笼屉盖子,没让一点蒸汽跑出来。
「花姑娘,还扛得住吗?我再给你添根柴火啊。」
笼屉里边没有动静,老包子还真就往笼屉下边添了根柴火。
呼哧一声,火苗一窜,笼屉一冒烟,花春红这回扛不住了。
「老包子,我服了,你饶我一命,我把这人的手段解开。」
老包子一笑,打开了笼屉盖子,解开包袱一看,花春红在里边已经被蒸熟了。
别看皮肉都变了颜色,花春红还能动,毕竟是一门祖师,她这体魄还是经折腾。
她哆哆嗦嗦来到庄玄瑞近前,在庄玄瑞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摸索,过了十来分钟,庄玄瑞能动了,鼻息之间又喷出了些锈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