疫鼠的脸被团扇结结实实抽了一记,整个人倒翻出去,在半空中转了三个圈才啪地拍在墙壁上,贴着石壁慢慢滑下来。
“别插手。”
红袖头也不回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这是老娘的仇。”
疫鼠捂着被抽肿的脸,眼泪汪汪地蹲在墙角。
命官被钉在晶石上,那只完好的左眼死死瞪着红袖,恨意浓得能滴出来。
“你——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跟你有什么仇?”
“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
红袖低头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。
“你不认识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认识你就够了。”
红袖拔出了朱钗,命官以为她要松手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红袖反手又把朱钗扎进了他右边的大腿。
这一次扎得更深。
钗尖穿透了腿骨,从另一侧冒出来,钉进晶石里。
命官嗷的一声嚎了出来。
“喜欢这么痛苦的感觉吗,嗯?”
红袖淡淡地说。
“你也享受享受被折磨十万年,好不好?”
她手腕一翻,朱钗在命官的腿骨里拧了半圈,凑近命官的耳边轻声呢喃,就好似情人间亲密的耳语一般。
命官疼得整个人蜷起来,那条畸变的右臂不受控制地抽搐,黑线从碎裂的骨骼缝隙里涌出来,在空中乱舞。
白刑的声音从光膜内部传来,又急又怒。
“废物!”
“你就这么让人钉在地上打?”
“你的星宿呢?老子帮你炼化的北方七宿呢?!”
命官咬着牙,不是很服气,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全……全被我自己吸收了……”
“这不是当初说好的条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