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当初说好的条件!”
白刑的虚影猛地晃动了一下,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你自己吸收了?”
“你知不知我耗费了多少心血!”
命官一边躲红袖刺下来的朱钗,抱头鼠窜,一边嘶声吼回去:“你他妈给我留活路了吗?!”
“你明明知道这是我十万年来最关键的时候,你偏选这个时候夺息壤!”
“人家来了帮手,你给我帮手了吗?”
“我不吸收它们,我拿什么跟人家打?!”
白刑的虚影沉默了一瞬,然后声音压得更低更冷。
“你是说,你没控制住局面,还把七宿全折了?”
“一个都没剩?”
命官没回答,但那张残破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白刑的虚影狠狠晃了一下,光膜内部那片惨白色的区域猛地扩张了半寸,把玄裁的黑色区域又逼退了一点。
“废物!”
“天哭命格给了你,北方七宿给了你,你他妈连一个不到八阶的小虫子都对付不了?”
“我要你何用!”
命官被钉在晶石上,朱钗插在腿骨里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从嘴角溢出来。
但他在笑。
那只浑浊的右眼和还清明的左眼一起看着白刑的虚影,嘴角扯开一个扭曲的弧度。
“你以为他是什么普通人?”
“你以为玄裁和你一样蠢,他会随便找个不入流的角色做帮手吗?”
“反正我已经拿到命格了。”
“但你想要的东西,还在青州地界呢。”
白刑的声音顿住了。
光膜内那片惨白色的区域停止了扩张。
命官喘着粗气,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