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官喘着粗气,继续说。
每说一个字都牵动腿骨上的伤口,疼得浑身发抖,但他的语速越来越快,像是要把所有憋着的话一口气吐出来。
“朱判已经准备冲击那个位置了。”
“青律的准备也比你充分。”
“你拿不到息壤,拿什么跟他们斗?”
“你骂我废物?”
“我死了,你一打二,你觉得你还有机会获得息壤?”
“到时候朱判坐上去,第一个清理的就是你这个在暗处搅了这么多年的——”
“够了!”
白刑的声音猛地拔高,光膜内那片惨白色的区域剧烈翻涌。
“你在威胁我?”
命官咳出一口血沫,努力撑起残破畸形的身躯躲避红袖的追杀。
“并非。”
“我们一直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”
“我的情况你清楚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,你也不会好过。”
白刑气急败坏:“我已经答应过你,取得了息壤,会帮你摆平你体内的黑线。”
“你现在要做的,就是帮本座处理掉这些坏事的苍蝇。”
命官不为所动。
“我继续使用污染的力量,现在就会死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碎裂的半边身躯,冷笑。
“与其这样,我不如直接自爆算了,大家一起被黑线感染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反正我也活不了了。”
红袖终于抓住命官的疏忽,又是一钗,刺入了他的咽喉。
“唔……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