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刑不耐烦地抬手,一巴掌扇在自己脖颈处。
“闭嘴。”
命官的头颅歪了歪,又转回来,那双浑浊的眼里涌出一阵狂喜的光芒。
等等,自己好像没死?
他的意识还在,他的力量,他的一切都还在!
他好像只是和白刑融为了一体。
“你他妈的还挺义气!”
“哈哈哈哈,这就是力量的感觉吗?”
命官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。
他能感觉到白刑体内的力量正在汹涌翻腾,他作为被吞噬的一部分,居然能够共享白刑的感知。
而他体内那些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黑线,此刻正蜷缩在白刑体内某个角落,被惨白色的力量压制得动弹不得。
黑线沉寂了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命官仰天大笑,“爽快!”
“白刑你他妈的——你居然真的——”
白刑咬着牙,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,喘着粗气。
“蠢货。”
“本座答应过帮你解决身体里的东西,你觉得本座会骗你?”
命官沉浸在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中,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和白刑融为了一体,白刑的修为虽然跌了一整个大境界,但归墟期的底子摆在那里。
他的力量比之前强了何止十倍。
命官癫狂的意念在白刑体内翻涌,主动调动了一部分力量。
一支惨白色的箭矢从他眉心中凝聚出来,土箭还带着白刑的威压,直接射了出去,贯穿了红袖的腹部。
红袖也被威压压制,躲闪不及,闷哼一声。
土箭穿透了她的鬼躯,从后背钻出来,带出一蓬殷红的鬼血。
箭矢巨大的惯性让她往下跪去,双手撑在晶石地面上,大口大口地呕出粘稠的液体。
头顶的脐带从她颅顶脱落,无垢的御鬼之术断了。
赵烈从三步之外冲过来,那具铁塔般的身躯硬生生扛着白刑的威压,横挡在红袖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