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!”青龙单膝跪地。
“告诉冯胜和蓝玉,别光盯着宅子。”
朱雄英抬手,指向城南那片秦淮河。
“查钱庄,查当铺,查那些画舫。”
“这八百万两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这群蛀虫吃了这么多,肯定想把银子通过地下钱庄转出去。”
“把应天府的地皮,给孤翻过来三尺。”
“孤要让天下人看看,这所谓的盛世底下,藏了多少烂疮。”
“锦衣卫听令!”
“卑职在!”
“按账本抓人。不管皇亲国戚,还是当朝一品。”
朱雄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全抓。”
“牢房不够,就腾出国子监。把那些读死书的酸儒赶出去,把这群硕鼠关进去。”
“孤要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剥皮实草。”
……
吱嘎——吱嘎——
令人牙酸的车轮声从四面八方汇聚。
一辆辆独轮板车压过积雪。
车上没粮,没布。
只有黄澄澄的金,白花花的银,还有各色珠宝玉器。
兵卒们推车到午门广场中央,抬起车把。
哗啦。
一车财富倾倒在地。
接着是第二车,第三车……
几百辆板车汇聚,金银珠宝隆起,在午门前堆成一座山。
一座比旁边石狮子还高的金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