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箭下去,伤口就是个恐怖的血窟窿,血都不是流出来的,是喷出来的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鬼东西?!”
巴图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:“明狗哪来的这种强弓?这一百五十步啊!这力道比咱们的长生天硬弓还大三倍不止?!”
失烈门脸上的肉疯狂抽搐。
他看清了。
城头上,那帮接替神机营的“农夫”,正跟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,操作着一排排半人高的重型脚踏弩。
上弦,放箭。
再上弦,再放箭。
“重甲!怯薛军的重甲能防住!”
失烈门歇斯底里地吼道,“怯薛军穿的是精铁!冲!给我冲过去!哪怕拿尸体填,也要把那帮弩手给我剁了!”
呜——!!!
牛角号声变得急促凄厉。
那支停滞不前的怯薛军,终于动。
五千重骑,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,轰隆隆开始加速,大地都在哀鸣。
咚!咚!咚!
一百五十步。
又一波弩箭袭来。
“叮叮当当!”
火星子乱溅。
这一次,神臂弩没能像刚才那样切菜。
怯薛军的双重重甲确实有点东西,大部分弩箭被弹飞,或者卡在甲片缝隙里没扎透。
虽然也有倒霉鬼被射中面门落马,但这股黑色洪流并没有停下,反而因为见了血,更疯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失烈门见状,瞬间从惊恐转为狂喜:
“挡住了!我就说!汉人的烂木头怎么可能挡得住大汗的亲军!冲!踩死他们!把他们踩成肉泥!”
眼看那钢铁洪流就要撞上缺口处的明军防线。
这种距离,这种速度,这种重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