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朱雄英刀锋下压。
吕氏突然笑了,笑得五官扭曲,手指神经质地指向东宫。
“信……在东宫暖阁,紫檀床下第三块砖……有个暗格。”
“那是洪武二十四年九月,标哥刚去西安,有人送进来的。”
朱雄英眉头一拧:“那是父王离京的日子。”
“对……就是那天……”
吕氏咽了口唾沫。
“信上只有一行字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朱棣急得额头青筋暴起,一步冲上来吼道。
吕氏闭上眼:
“太子归,腹痛如绞,三月而亡。此乃天命,顺者……昌。”
轰——!!
这句话,比刚才那碗金刚石粉还要让人头皮发炸。
傅友德脚下退半步,蓝玉骂道:“放屁!这是妖术?”
洪武二十四年九月,朱标壮得能打死虎,连太医都说千秋鼎盛。
还没发病,死期就被算准了?
“我不信……我开始也不信啊!”
吕氏突然崩溃大哭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标哥从西安回来那天……”
她猛地转头,看向角落里早就吓傻的朱允炆,眼泪断线似的掉。
“他下马车的时候,真的捂了一下肚子!”
“他说……路上吃坏了东西,有点绞痛。”
吕氏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。
“那一刻,我怕了!我真的怕了!!”
“然后是第二天、第三天……症状跟信上写的一模一样!”
“这时候,第二封信来了。”
吕氏死死盯着朱雄英手里的匕首,惨笑:
“那里面,是第一包金刚石粉。”